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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五裂的事实。
“方才邬景同说有人要对居家动手,莫不是居珩霖联手昝和想要取代居家家主?”
居玥沅摇头:“是也不是。居珩霖不过是个引子,我父亲在朝多年,一直为官清廉,刚正不阿,因此也得罪了许多人。他们一直在找机会对我父亲动手,只是碍于我父亲向来深得民心,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池清漪虽不在朝堂之上,但对于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也是略知一二。
“居小姐放心,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彻底除掉昝和一脉,介时也一定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的。”
居玥沅感激地看了一眼池清漪,随后开口道:“时辰不早了,二位贵人且在我的院中歇下吧,明日一早我再带二位去见父亲,也许他有办法能够带你们进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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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池清漪照常在塌上打坐休息。
奎沙国内没有灵气,她这般也不过是为了整理白日里混乱的思绪。
窗外冷风阵阵,顺着月光不断漫入室内。
池清漪起身准备将窗户关上,不料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贺泉林?”
有了上回的经验,这一次池清漪一眼就认出了外面那可疑的人影就是被叫去居珩霖院子里的贺泉林。
她本以为上次在居玥沅的院子里碰到贺泉林只是对方为了引自己去书房而设下的圈套,但现在看却并非如此。
窗外除了贺泉林依旧是空无一人,想来其他人已经又被他给放倒了。
这小子究竟想做什么?
眼看着贺泉林此次在窗外徘徊了一会之后竟起身想要从窗户钻入居玥沅的屋内,池清漪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哪来的采花贼,纳命来!”
池清漪故意假装没有认出贺泉林来,出手便朝着贺泉林的脸袭去。
当然,她没有下死手。
“姑奶奶,快停手,是我!”
面对她的突然袭击,贺泉林没有半分防备。
他举起双手死死地护住头部,身子却迅速朝着院子中央跑去。
“贺泉林?怎么是你?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池清漪故作震惊道。
贺泉林哪里不知道她是装的?
他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对方小声些:“小点声,别把沅儿吵醒了。”
沅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