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说话间,他的眸光微微扫过池清漪的脸庞,接着又缓缓收回视线。
池清漪本就敏感,一下便听出了他口中的试探。
她假装和其他人一样抱怨道:“哎,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贼大半夜没事干,非得要去偷什么东西,连累我们大半夜还要被喊起来配合搜查。”
居怀瑾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辛苦你们第二日还要早起来灼虞园做任务了。”
池清漪挥了挥手,故作好奇地问道:“这倒是没什么,不过居管事你可知道这小贼后来有没有被捉到啊?昨日二公子的人如此声势浩荡,想必那小贼被抓到了之后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吧?”
“并未抓到,不过二公子院里丢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此事便就此作罢了。”
就此作罢了?
真是怎么听怎么有鬼。
“这样啊,二公子还真是心胸宽广呢。”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中午,看到长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池清漪连忙朝着居怀瑾道别:“我和阿述去用膳了,告辞了居管事。”
“好。”
**
“怎么啦?今日怎么突然想用膳了?”
二人早在长述还留在昆元宗的时候便辟了谷,平日里根本就没有用膳的习惯。
长述并没有直接回答:“方才你和那个居管事一直在说话?”
长述做任务的地方距离方桌并不算太远,所以一上午他都能看到池清漪和居怀瑾两个人的互动。
说到这个,池清漪面色一沉。
她谨慎地环顾了一圈四周,随后低声道:“他早上一直在试探我,不过还好,都被我糊弄过去了。”
听到这个,长述的眉毛反而舒展开来,分析道:“居珩霖院里失窃,沈微凝在这个时候忽然被居玥沅收用,同为医道院里的人,他应是想从你这里套出点线索。”
池清漪无数次想要感叹,长述虽然一向清冷少言,但在很多事情上面,他和自己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
“我听他说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