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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每日杀生献祭的时候,昝大人特许全城百姓可以近前围观,大家都争抢着想要靠近祭坛,说不定还能沾上些神明降下来的福禄呢!”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中不自觉透露出一丝狂热,眼神却因被摄魂的缘故而空洞无波。
祭坛?
池清漪总觉得有些奇怪。
照理说这般重要的祭祀总要交由礼部一手操办,决不允许出现一丝纰漏,可这奎沙国为何反而将这祭坛置于闹市,还巴不得越多人围观越好?
晓月楼上,枫荷雅间内丝竹声动,茶香渺渺。
一男一女随意斜靠在椅子上。
一道屏风将楼下的喧嚣彻底隔绝于外,二人却依然凭借神识外放感应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女人收回神识,面带讥讽地说道:“如此大费周章就只是为了看这一出同类相残的戏码,昝和,你可真是有够变态的。”
她的脸生得及其娇艳,眼尾一片泛红的胎记在说话间被皮肤轻微牵动,像是开在水中的一朵无根之花。
昝和无视她语气中的轻蔑,紧闭双眼,面露陶醉地说道:“你看他们争抢着往祭坛上靠的样子,像不像水里抢食的鱼儿?
仅凭一句子虚乌有的天相之说,便可让他们方寸大乱。是我,又重新给了他们重生的希望,我,就是他们的神明!”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桀桀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