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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知府大人”四个字时,她可以拉长了尾音,似是在思考这位素未谋面的海知府喉咙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众人先是沉默一瞬,紧接着何周顾挠了挠脑袋,又问道:“但是这消息除了确定幕后之人和追杀悟真师叔的人不是同一拨,好像也没什么用吧。我们为何要从海滩上回来呢?”
池清漪刚要开口,却被一直没有开口的长述抢了先:“不想死在冥雾海里就只能先去找海邕。”
他的话让众人皆是一滞,季承煜反应过来后连忙圆场道:“大家不要误会,长师兄说话一直都是直来直去,他没有恶意的。”
他有些无奈,自家师兄虽然天资聪颖,修为又高,但是说话做事总是缺少些人气,就仿佛世间已经没有他在意的人了一般。
对于这一点,池清漪一行早在几百年前就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一点都没变。
元夕禾也跟着打着哈哈:“哈哈,长...长道友还是这么直率。”
长述并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不过对于旁人的反应他早已习惯。
自打他记事起,除却将他一手带大的师父,长述便对身边的任何事物和人都难以产生任何情感。
看着其他的孩童嗔笑哭怒,旬奚真人曾无数次拍着他那永远没有任何波动的脑袋,惋惜他天生魂虚淡漠,六亲缘浅。
但长述不这么认为,他的世界从来只要有是非对错便足矣,其他的他都无所谓。
虽然长述的话过于直白,但他说的却是事实。
池清漪看了看面色无波的长述,又看了看一旁的师弟师妹,解释道;“冥雾海深处绝地天通,又有迷雾和海兽的威胁,对神识的要求极高,贸然前去必死无疑。
海滩上的噬魂鲸虽为虚像,但数量庞大,以普通修士的神识绝不可能办得到。这海知府要么神魂通天,能够一次布下如此之多的虚像,要么他有能力深入冥雾海,可以使用法器将海内真正的噬魂鲸尸体投射到海滩之上。”
元夕禾很自然地接过她的话说道:“这么一来,无论是哪一种,我们见一见这位海知府都是极有必要的。”
“没错,夕禾说得对,经过昨天玄谶甲失控一事,我总觉得海邕身份并不简单,他此次布局的时机也绝非巧合。如若我们以看破虚像为威胁,必能从他嘴里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