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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元夕禾很快抓住了长述话中的重点:“为何要防奎沙国皇室?”
长述眼中无波,但语气中却不免透露出几分担忧:“几日前,师父突然回到宗门,身上带着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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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
“师父,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看着眼前满身鲜血,气若游丝的旬奚真人,长述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
他生性冷淡,总是独来独往。万象宗独立之后,能让长述牵挂的,便只有自幼抚养他长大的旬奚真人了。
旬奚真人将一储物袋递与长述,声音颤抖地说道:“去...去奎沙,救悟真。小心奎沙国皇室的阴谋,他们要,要......”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长述这才发现此时旬奚真人身上早已没有了灵力波动。他连忙将师父送入了平日修炼时的洞府,叫人为他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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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是奉旬奚真人之命前来寻找我师父的?”元夕禾问道。
“没错。”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你们也是来寻找悟真真人的,所以咱们现在怎么说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家不要这么紧张嘛!”季承煜笑着说道。
他这话说得很委婉,说是让大家不要紧张,其实是想让大家把暗戳戳准备的武器放下。
“季道友说笑了,我们自是信得过你们二人。”既然季承煜都这么说了,池清漪也没理由再防着人家,随即使用传讯符让其他三人把武器收了回去。
“我们自然相信季道友和阿述的人品。”宁辰远一边笑着,一边默默地把手中的爆裂符收了回去。
“没错。”何周顾也收回了藏在衣袖里的银针。
“......”季承煜默默抹了把冷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