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桌上并无膳食,只有几杯茶水,他却等到入夜才离开客栈,说明他此行的目的并非饮食消遣,而且他真正要做的事不宜在白天暴露。”池清漪解释道。
许是怕何周顾还没听明白,宁辰远接着补充道:“孤身落座,却摆了五杯茶水,他是邀请我们与他共饮呢!”
说话间,还未等何周顾夸赞师兄师姐细致入微,只见前面带路的男修忽然闪身走进了一处院落。
四人连忙跟上前去。
走近一看,看到并未落锁的木门,池清漪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左右已经跟到了现在,现在离开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她提醒师弟师妹保持警惕,随后缓缓推开了门。
“吱呀——”
破败的大门拖出阵阵尾音,多年的潮湿让空气里弥漫着朽木的特殊气味。
“阁下费心把我们引至此处,不知所为何事?我等小辈,恐怕还不至于让阁下大费周章地把我们引过来只是为了请我们喝茶吧?”
池清漪一边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
这条小巷远离市井繁华之地,连带着这处院落也透着几分荒凉之意。小院不大,除了正对着大门的大厅,只剩下院落两侧的两个厢房。
但池清漪并没有小瞧了这看似破败的院落。
自踏入大门之后,她便敏锐的察觉到了笼罩着整个院子的阵法。
察觉到阵法并无杀意,只起到了普通的保护、隔绝作用,池清漪才稍稍松了口气。
“来者是客,里面请。”
声音从屋内传出。
尾音上扬,带着少年独有的轻盈。
池清漪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朝着屋内走去。
屋子一如院子的破败,并无过多装饰。屋内坐着两个人,一人是刚刚引池清漪几人过来的男修,另一个,也是一名少年。
少年身穿玄衣,身形单薄,略显稚嫩的脸上是与之不符的冷冽气质。
修士对气息颇为敏感,可他身上的气息却十分微弱,不似活人。若不是他如今好端端地坐在几人面前,他们真要怀疑此人是否已经身死。
“阿述?!”
池清漪下意识地又一次握紧剑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少年正是几人白天时闭口不谈的小师弟,长述。
自从旬奚真人自立门户,开辟万象宗后,池清漪四人便与长述再无来往。就连在五十年一次的武道大会上,几人也仅限于相互比试,再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