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康扶着程望安的肩膀,和他走在稍稍落后于江岚的位置。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还没缓过劲来的,所以也只能和程望安一起走,不然何曼苏得故意蛐蛐死他。
他偷瞄程望安,想着说点什么缓解尴尬:“江岚不是说那个袁书朗会经常和我们一起出门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过?不会是聊崩了吧?”
“…也…不算是,”程望安专注低头看路,“那人始终不给个准话,江岚这是想开了,不一起也无所谓,但也能随时合作。”
“嘶…这都能忍?那人有啥特殊的?”
“大概是异能者之间,我们没法理解的东西吧。”
沈平康撇了撇嘴,突然低声道:“兄弟,你是不是没谈过啊?”
“…谈啥?”
沈平康的嘴努到江岚那个方向:“当我瞎啊?少男酸楚心事,无人可诉说是吧?”
程望安猛地薅住他的嘴:“什么东西,别乱说!”
可沈平康并不是见好就收的人,他很乐意说点别人不好意思听的:“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没资格吃醋,兄弟见过世面,别害羞。”
程望安的嘴呈现出一些不太尊重对方祖先的形状。
“至于吗?”沈平康嫌弃地擦了擦嘴边,“虽说江岚看起来没那意思,但你也不至于演这么久的独角戏吧?”
“…你懂个屁。”
“反正要么是一见钟情、要么日久生情,你还能争取一下后者。”沈平康的眼神灵活地在江岚和程望安之间跳跃,“我觉得你没必要在乎那个前男友,都那么久了,不可能了。”
“谁告诉你我在乎袁书朗了?”
“不然你在这矫情什么呢?”
程望安哽住,有苦说不出。
在那天从崖顶回来后,江岚单独找过他,虽然她是要留在辅料厂了,但安顿下来也就意味着,她要计划着做一些不太安稳的事了。
往后大概率是常年早出晚归,偶尔会凭空消失十天半个月杳无音讯,又或许哪天就死外面了。
她很坦然地讲了一堆像是遗言的话,而这些话最好先别说给别人,不然还得分出精力来应对,只不过,还是要提前告知,所以挑中了他。
程望安自然知道自己的特殊性,在一群难以理解的人之中,他仍是更奇怪的那个,所以无关其他。
他清楚她将面临的危险,清楚她的坚定,却没有足够的立场阻拦,甚至只能乖乖替她守住秘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