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并不支持卫榆芝的所作所为,就眼睁睁看着?”
“也别把我们说得那么坏。”老刘苦笑,想说的话也都卡住,最终就只能摊手,“谁能完全预测到一个人会做什么呢,尤其是卫榆芝…这女人向来难搞,从来没和她有过默契。”
“就是,我俩可管不了她。”大康也附和,“你们之间再怎么折腾,至少,崖顶还没事。可是我俩要是也走了,剩下的人面对卫榆芝的异能还能怎么办?更何况还有大把的人什么也不知道呢。我们异能者就留点力气内部解决吧,别祸害别人。”
“…明白。”
对外,卫榆芝做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崖顶安然无恙就行。
江岚把包袱扛在肩上,从他们之间走了出去:“那你们两个量力而行,别太较真,实在不行,带着其他人下山找我。”
“得,我们看着办。你也小心点,别乱七八糟什么都沾,你看你带来那几个人,有一个能稍微劝着点你的吗?”
江岚背对着他们向前走,抬手摆了摆:“说的好像你们能似的。”
外面的进展比江岚想得要快得多。
雄性动物的行为太好预测了,无非是看谁的拳头更硬。性情温和些的,打一场分出个高低,展示完各自的力量后便能互相认可,甚至产生一种惺惺相惜的错觉,最后一笑泯恩仇;而脾气暴烈些的,往往只会让暴力催生更多暴力,旧账叠新仇,纠缠到没完没了。
今天的情况偏向于前者。
三个人脸上都挂了点彩,不过龚铭斌没有非要咬人的劲头了。看热闹的人也很规矩,不掺和、不阻拦,等着这场并不新鲜的闹剧落幕。
所有人都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岚姐,你咋这么快啊?”何曼苏从台阶上跳下来,蹦到江岚跟前,“卫榆芝呢?”
“屋里呢,让她安静一会。”江岚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人群之后的一个人。
她径直走过去,对方也站了起来。
“小江。”他有点局促,手反复擦着裤缝。
“文哥,你有想过,你装的炸药最后用在我身上了吗?”江岚轻笑,就像是在话家常。
立交桥的爆炸估计很多人都能听到,更何况卫榆芝也一定是灰头土脸地回去的,这事藏不住。
文哥尝试着咧嘴笑笑缓解情绪,但提拉了好几遍,还是做不到:“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以为就是封掉一个地方,外面的畸变体就进不来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