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江岚在楼顶放风,她搬了把凳子,坐在菜苗前,身旁散落着一沓泛黄的纸张,闲来无事,也不想看密密麻麻的字,她就翻来覆去数叶子玩。
园区里真的很安静,尤其是这边聚了几个异能者的消息悄然散播开来,连来这边碰运气捡垃圾的流民都消失了。
江岚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地头蛇,但从实际效果来看,也已经差不多了。
没办法,异能者的口碑已经摆在这了。
百无聊赖时,铁梯又被踩得嘎吱作响。
程望安抓着几张已经捋不平的纸爬上来,头发被他反复抓挠得乱糟糟,东一撮西一撮地支棱着。
“动不明白脑子就抓头发的毛病得改,不然秃了怎么办。”江岚仰头盯着他,目光跟随,直到他盘腿坐在自己身边。
“早秃晚秃都是秃,我也没招。”程望安给她展示这几天的成果,兴致并不高,“我是真燃尽了,能记住的都在这了。”
“记性真好,我只能记住我往左走还是往右走了。”
上次画了制药厂地下的平面图,这次从立交桥那边开始梳理,倒推回来,竟然也大差不差地连上了。
这地下的空间很大,连接了至少五六个工厂,三分之一都是笔直狭长的通行隧道,剩下的区域隔间、岔路纵横交错,结构错综复杂,想全部探查几乎不现实。
江岚一边看,程望安一边吐槽:“其实我觉得咱们能做的也差不多到头了,那下面有价值的东西估计早就没了,顶多,就像我那次,踩狗屎运才能捡到一点不知名药。”
“查一圈心里也踏实,要不然一天天闲着也没事做。”
“…那这堆卷宗,你看出啥了?”
江岚闻言放下手稿,满脸探究:“你说当年这群打工的,每天都要写那么多废话吗?我看了好几天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概…吧,我也没正经上过班啊,不知道啊。”程望安这几天也看了一些,就是些产品立项和合同,说这药用于什么什么病症,实验结果如何如何,至少以他浅薄的见识来看,很正规。
只是没有一句话提及异常情况。他着重看了副作用那一块,也都是些常规不良反应。
大概有用的东西真的早就被销毁了。
不过更多的消极被他藏在了心里,一开口还是问:“那你接下来,还想去哪?”
江岚指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