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总是需要牺牲一些重要的东西。
“你们先回去吧。”她双手插兜,习惯性地松了松肩膀。
“…那你呢?”
江岚偏了下头:“聊天。”
袁书朗假装没听见似的,认真赏月。
“…好吧。”程望安知道劝也没用,就得让江岚做完自己想做的才能安生。
“回去睡觉,醒了还得找你画地图。”
空荡的街道只剩下两个人。
“我就直说了,”江岚开门见山,“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制药厂地下这些事,或者有关异能者的?”
黑暗中有些看不清表情,袁书朗只反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像你这种毫不掩饰、明晃晃的监视,除了我这种懒得轰的苦主,还有谁会忍你?”
“所以说,你和你的那群朋友关系再怎么好,也比不上…”
“滚。”
袁书朗的轻笑散在夜风里:“你有没有想过,这地下那么大的空间,也许已经有很多人都发现了?”
“当然可能,虽然入口被封了,但毕竟年久失修,误打误撞进去的概率很大。”
“你觉得能在里面发现什么?”
“无非是和畸变体、异能者有关的药物。”
“所以就是,没有意义的行动。”袁书朗批得毫不留情。
现在没有测试的条件,更不可能复刻药物,更何况如果有那种药,救得了一个,救不了所有人。
江岚也心知肚明,但已经没办法了:“那你说该做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当事人还活着,他们会去哪、会做什么?会找什么样的契机来改变现状?”
江岚隐约明白他在讲什么:
“曾经在园区工作过的人,我倒是认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