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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卫榆芝不上不下悬在半空,双脚怎么都碰不到地面,也没法腾空逃走。
“还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她甩了甩凌乱的头发,竟笑了一声,“你曾经的那些手段还历历在目,怎么才几年时间,就对要杀你的人心软了?”
“把人都杀了就能解决问题?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二元思维?”
江岚还是放开了她。
今天这一遭,可不是抱着谁死谁活的目的过来的。
仔细一想,好像无论卫榆芝做了什么,她都是想先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是直接杀人报复。
“你有顾虑,我也没法把你脑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我不想一直被你影响,你不想过,我还想好好过日子呢。”江岚与她面对面站着,神色认真又郑重,“以后互不干扰,也别为难我的朋友们,做得到吗?”
卫榆芝避开她直视的目光,没有正面答复,视线飘向立交桥底下黑漆漆的涵洞,脚步慢慢往那边挪。
“新陆市总共就这么大,你怎么说得像过家家一样?”
她停在桥底支撑的水泥立柱旁,伸手拽了拽爬满粗糙墙面的干枯枝条:“不过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眼神清澈,不像有些人,总是绞尽脑汁占人便宜再过河拆桥。但是…下次吧。”
江岚察觉到不对劲,刚想上前拦她,卫榆芝突然用力按下了什么。
沉闷的爆破声轰然炸开,不远处桥底承重柱瞬间崩裂,碎石、钢筋混杂尘土轰然坠落,整段立交桥半边结构应声塌陷,滚滚尘土瞬间遮蔽整片视野。
江岚立刻全力催动异能,一股力道猛地将自己从崩塌的范围里推了出去。
周遭仿佛有一两秒彻底安静,耳边什么声响都消失了,下一秒,石块撞击、钢筋断裂的刺耳噪音又轰然灌满耳膜,乱成一团。
等漫天灰尘稍稍散去,她第一时间望向刚才卫榆芝站立的位置。
早已没有什么桥上桥下的区别了。碎石堆层层叠叠堵死所有通路,视线扫遍四周和断裂的桥面,压根找不到卫榆芝半分身影。
应该不能吧?
一种不太好的想法才冒出头,江岚又立刻自我否认。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