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岚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当时卫榆芝和小峰两人外出,可只有一人回,不管旁人怎么追问遭遇了什么,她始终闭口不提,只丢下一句人没了,之后就把自己封闭了很长一段时间。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再去往人伤口上撒盐。
今天她倒是主动提及了。
何曼苏之前私下的猜测一下子浮上江岚的脑海。
可小峰不是异能者。
“小峰被畸变体抓伤了。”卫榆芝轻声开口,“所以我杀了他。”
“…你之前说…”
“我之前说崖顶的人如果遇到被畸变体袭击了的人,不管是谁,一定要当即诛杀,不然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被赶出崖顶。”卫榆芝接着自己的话继续道,“但我杀小峰不是因为这个…
他在死前三个月就被畸变体抓伤了。”
这种特殊,竟然没让江岚特别意外,大概是因为有程望安在前,又或许她早就麻木了,层出不穷的未知与隐秘一桩接一桩砸到眼前,快到她根本来不及消化应对。
卫榆芝苦笑一声:“我以前的工作中会涉及到大量法律法规,我这次…也算是知法犯法、包庇亲属了。平时要求别人容易,真落到自己身上…”
“最开始,小峰什么症状也没有?”
“嗯,我们两个人惊慌之后发现,他的确没什么变化,抓伤也就自然而然伪装成了普通擦伤。”
“你们并没有外部干预?”
“怎么干预?”卫榆芝看向身边的人,“我给他用伤药,用了所有道听途说可以防范感染的偏方,可是他作为正常人也就维持了两个月。第三个月起他就有恍惚、狂躁的症状了。”
那小峰是短暂的自我免疫?
也许真的是个体差异,有的人立刻就中招,有的人能坚持很久,有的人挺挺就过去了,哪有理可说去。
“可是这和异能者有什么关系?”江岚又问。
“在他想去咬人的时候,我用的异能尝试安抚控制他。但不管用。”卫榆芝掐着窗楞,手背都在用劲,“我一开始以为是他神智太混乱所以我控制不住他,但后来我发现,在其他人用异能时,他也不会被波及。你还记得苏航擅自拨动冷热气,结果把好多人弄感冒的那次吗?”
“…嗯。”
“小峰说他没感觉到。外部空气的冷热是客观的,但旁人都能体会的体内变化,他却没有意识。”
江岚心头一沉,理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