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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个叫袁书朗,是个异能者,他…有点像个狗皮膏药,虽然不能全信他,但是可以适当合作。厂里的这位是程望安,他情况特殊,可以信。”
“…有多特殊?”何曼苏半信半疑。
江岚难得卡壳:“…反正,很特殊。”
“哈?”何曼苏一骨碌站起来,“岚姐,和我都有秘密了??”
“…唉你快让我歇会吧,这一天折腾的。”江岚又一把把她拽了下来。
“好好好对我都没耐心了。”
“…哪来那么多词的。”
江岚有点累,可比起来回奔波的身体疲惫,好像是心更累。
生活上的事,只要不去和过去比,倒也没什么,但无法解答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当它们汇集到一起时,就像几团缠死的线,越扯越乱,根本找不到线头。
也许更糟的,她只能猜测,永远得不到答案。
可她仍要继续这样走下去,她实在无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置身事外。
江岚抬手搓了搓脸颊,强迫自己打起一点精神。
“你不累吗?快睡吧。”
“…我…我不累啊。”何曼苏眼神真挚,虽然对自己的身体丧失控制权大半天,伤口有些疼,但整体其实还没有出门搞趟物资消耗大。
在崖顶,真是把异能者当牲口使,偏偏她自己也认同能者多劳。
但以后不用了,她也要跟着岚姐自立门户了,可能穷是穷点,但省心。
她又一把抱住江岚的胳膊:“岚姐,你就说,你之后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江岚幽幽应道,像是在思考,但下一秒就把她按倒在褥子上,“你可还没脱离危险期呢,你要是变成畸变体了,我照办不误!”
“…岚姐…”
“睡觉!”
虽然劝睡很费劲,但何曼苏睡得很快。
江岚也沉沉陷入梦境。
梦里她看到韩文宾了。
他问那伤口疼不疼,她上去给了一拳头。
可其他再具体的话,就模模糊糊听不清了。
梦像一块沼泽,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