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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江岚冷静地问。
“二…两…两个月…”
江岚盯着那人,问的却是程望安:“你看那伤,像不像你腿上之前的?”
“…”程望安不想承认,但的确颜色一样,甚至比他的看起来更严重,“这人也和我一样?”
“很明显不太一样啊。”江岚语气轻松,说着就要上前去。
“唉你等会!”程望安抓住她的手腕,“你不会想再带个人回去吧?”
“这个就算了,他都有畸变体的早期症状了。”
程望安心想,他不也有过吗…都咬人了。
但他不敢说,怕被当场遗弃。
江岚走到那男人跟前,拿捡来的小树枝杵他的伤口,他没有反抗,甚至别的反应也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她耐心问道。
“…”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男人翻了几下白眼,就像刷新了一遍身体程序,他又原地站着陷入呆滞状态了,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死气。
江岚倒着慢慢退回到程望安身旁:“我估计这就是前几天谭鸣凯和姜诚胜听到的,那个半夜在外面乱喊的人。那刀的尺寸很像是落在那具畸变体尸体上的。”
“…那他到底脑子清不清楚?”
“我觉得他更像是吓疯了,和我之前遇到过的精神崩溃的人还蛮像的。”江岚怕把话说得太死,又补了一句免责声明,“可能也有特殊的地方,比如畸变速度很慢,他要是没有用过像小紫瓶那样的药,也许他比你还特殊。”
程望安听完,还是没法决定要不要杀了他。
“那…就留在外面观察一下?”
“也只能先这样了。咱们这附近平时不会有人来,而且他…看着也不像是自己活不下去的。”江岚朝那人轻轻吹了声口哨,依旧没反应,她就和程望安回去了。
姜诚胜在楼上目击了全程,在门口就迎了上去:“咋样?是人吗?”
“算吧…”江岚答得模棱两可的,一个无法被定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