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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烧死就还得继续跑。”
“咦…”赵泓听得仿佛痛在己身,十分投入,虽然江岚没说完,但他也能猜到后面的事了,肯定是拖着一身烧伤还被畸变体咬了。
怪不得江岚一直对于异能怎么来的这件事顾左右而言他,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活和被畸变体咬了没变异这两件事,单拎出来一件都会被普通人判为匪夷所思,然后他们就会疯狂排除异己。
“那这个过程…久吗?”程望安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拢,“也会持续三四天吗?”
“这个就不一定了。其实那种情况下都疼出幻觉了,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感觉不出来时间过了多久,是清醒以后才发现身体出现了不理解的变化。”
“哎呦…”赵泓听得又是一番呲牙咧嘴,甚至拱手给江岚作了好几个揖,“您辛苦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但这也太苦了,我以前做饭手被火燎了都得疼好几天,这要是被大面积烧了…”
“你想象这个干嘛?”江岚抽了下他的手背,让他尽早回归现实,她又道,“我们有私下猜测过,或许是极端情况加上畸变体的毒素逼出了一些人体潜能,但毕竟实际情况太复杂了,我们自己都记不清全过程,说不定还有漏掉的细节,那才是关键。”
赵泓苦苦思索,也思索不出来什么,他对异能是一无所知,动脑子也是白白浪费精神。
他见江岚面带倦色,就像老人家劝觉一般把人哄了回去。
江岚确实身心俱疲,这几天出奇地累,就没有过多推辞,只说今天的对话要保密,她不希望异能者的细节过多地被其他人知道。
屋里剩下苦命哥俩。
赵泓嘴上不再纠结异能的话题,心里却始终在回味江岚方才说的话。
“要是获得异能得那么遭罪,那先前那几批心琢磨异能的人…能研究出来个啥啊?”
自从异能者在世界冒出头后,很多人都觊觎这种力量,但异能者嘴严得很,于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幸存者便四处钻营寻找捷径,为了强行获取这份“好处”,做过不少匪夷所思、近乎疯狂的尝试,最后大多落得惨死或变异的下场。
赵泓回忆着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