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探索结果不尽人意,所以她也不想和程望安讲,不然空手而归显得他没说实话一样。
许久之后,屋内才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问一只畸变体是怎么想的实在太过荒谬,无论是不是它咬的人,无论它是否还残留着人类的记忆,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它也只会在某一个无人的角落,在神智混沌、意识溃散的痛苦里,缓慢走向消亡,不会有人认出它是谁。
赵泓听完这个故事心里堵得慌,自言自语式地喃喃道:“畸变体如果还保留有人的意识,那又有什么用?也不会被人接纳了。那研究畸变体…也没什么用吧,它们也变不回来了。”
“我觉得有啊。”程望安在赵泓话音刚落时就开口,“肯定有用的。”
“…哥们。”赵泓意外程望安的笃定,而且现在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他了,“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好你自己,别让人逮喽。”
“谁逮他?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不会是说我吧?”江岚突然笑道插嘴。
“…你——”赵泓突然意识到这位兴趣驱动的大佬还在眼前,他也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程望安在他眼前扇了下手,把注意力又抓回来:“我说有用也不是把畸变体恢复正常。你看——”
他扯了个本,开始写画。
他先画了个横轴,最左边是「人」,最右边是「畸变体」,中间是「异能者」。
他还抬头看了眼江岚的眼色,见对方没什么意见就继续加,在人和异能者之间画了个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应该是在这个位置。同样是被感染,极少数人会出现异能,但我无事发生,已经算是非常幸运了。”程望安很有自知之明,也很知足。
“嗯…”赵泓摸着下巴看,也是认同的,“就算这样,还能研究出个什么?现在谁还有制造出那种药的能力和资源?”
“是,所以我们可以从自身出发,搞清为什么会分化成这三种结局。普通人是初始状态,被污染源侵蚀后,绝大多数生命结构发生变异,成为怪物;少数人的身体产生良性异变,觉醒异能,获得对抗畸变的力量;而我是卡在两者之间的特殊案例,身体在进行快速的自发适应。如果这个过程可控,也许我们就可以避免危险,或者,如果可以的话,那个药也可以直接用在别人身上。”
赵泓闷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是赞不赞同,但他看向江岚:“你第一次被畸变体咬,是什么场景?”
江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