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日光渐暗,山洞里架起了一个小篝火,陈秋怀正在分发蔬菜干和水。
江岚手里捏着半张早已磨损到看不清的学生卡,自己都没察觉自己叹了声气,听起来十分疲惫。
“安啦,这不是找到组织了嘛,也不全是坏事。”李心容还安慰她。
江岚只是机械性地扯了扯嘴角,又迅速放下。
学生卡一直在老六裤子口袋里放着,是陈秋怀发现的,所以才觉得他是城南的学生。
卡片的照片部分已经丢了,但江岚认得出那一半残缺的学校校徽,也认出了学院和年级,那磨得只剩寥寥几笔的名字,似乎指向了一个她知道的名字。
学生卡的主人应该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江岚垂下眼眸,内心交战了一瞬,便决定敞开了问这只畸变体:
“钟漫,你认识吗?”
所有人闻声看向她,包括畸变体。
“你说谁啊?”李心容又接过卡片仔细看了看,最怕这种先入为主的声音,现在她越看越像这两个字。
老六又“啊”了一声,但这次就没有见到陈李两人时应得那么利落,它好像没听懂。
但江岚又问了一次,一字一句地:“钟,漫,新陆大学,植保专业,大一,新生,女生,钟漫?”
“啊…啊——”
老六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急促,猛地站了起来,又跪倒在地,他的一条腿已经脆弱到支撑不起来这么“快速”的动作了。
这又把苏航吓了一跳,他也站了起来,也瞬间把浑身冷汗和异能再次收起来。
江岚把他往自己身后揽了揽,就如在崖顶时一样。
“你冷静啊老六!”陈秋怀跳到江岚前面挡着畸变体,但看不出来他到底是想拦谁。
可他见畸变体只是原地盲目地激动,就抽空对江岚小声道:“你咋谁都认识啊?那个…那个女生是谁啊?”
他来想直接提钟漫,但怕老六变得更激动。
“…不认识,只听同学提起过。”江岚试图从那张破败的脸上找到一些熟悉的样子,但实在做不到,“大学城那边以前出过不少事,很多人都不是死在畸变体手上的,不少学生是被从队伍冲散后落单在外才遭祸的。我看过他们的统计表,那个女生和我朋友在一个专业,四五年前就失踪没再回去过。”
“…那…那你记性挺好的啊。”陈秋怀不知道该说什么,生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