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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沈平康立刻用手肘轻轻顶了江岚一下,压着声音:“你看!”
“他的事,确实有点意思。”江岚并没有惊讶。
“他的事?什么事?”沈平康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不是在讲一件事,“我跟你说,褚富这人不老实,他肯定也是想走的。要不是之前孔家那俩突然跑了,我看现在不在这儿的就是他了,还有那个和他走的很近的张文枫!”
江岚漫不经心道:“这么肯定?”
“当然啊!这种眼神、这种状态,我可太熟悉了!”
“前辈啊。”
“这是说我的时候吗!”沈平康感觉江岚没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立马就急了,严林良都回头看了他俩一眼,他只好更小声说道,“这次出门得防着点他们,不然谁知道他们会搞什么小动作!”
江岚没立刻回答。
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碎纸,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在外面的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不然狗急跳墙,对谁都不好。”
沈平康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有点耳熟呢?”
“…等这趟回去再说,今天别发作。”江岚隐隐觉得自己讲话好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影响了,暗暗小骂了一下窝囊的源头。
居民区像是被掏空过的壳。
路上散着破碎的玻璃,还有几具早就干瘪的遗骸。远处高一点的楼窗户大多黑洞洞的,像一排排失去光的眼睛。
“那就按之前说好的路线走。”严林良看着程望安的手绘地图,“先从外围那几栋开始。”
江岚点头,她的目光不断在两侧游走,习惯性地记下能藏身的入口、可以翻越的矮墙,还有那些可能被忽略的死角。
她也曾是这边的常客,大约是在进到崖顶之前。那时候还能捡到些有用的东西,只是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那么幸运。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