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不太困,说到了天明,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
居民区不同于别处,狭窄的构造天然利于躲避却不便于逃跑,但依旧吸引了一批又一批走投无路的人去留宿和寻找资源。尽管灰潮已经持续了很久,那里还是很可能找到能用东西的地方。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要准备得更加完备,最好精确到一人在做什么时其他人去注意哪些情况。
等众人都醒了,赵泓和其他人讲了计划出行的事,也顺便一提孔军孔朋的出走。
这样突然的离开让所有人都很惊讶,毕竟那哥俩一点征兆也没有,正常吃饭,正常维护厂里的安全,也从没有过抱怨。
“还能因为啥?被魏元的死吓走了呗。”褚富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刻薄的笃定,张文枫在旁边沉默地用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
这种话说出来没好处。魏元的死本来就像一根卡在所有人喉咙里的刺,一旦被挑开,并不会轻松,只会让恐慌重新蔓延。
可褚富显然不在乎。他压着一股火,早就有了要走的心,那两个人就这么带着“自己的东西”走了,现在也顾不上别的了,他看着赵泓愤愤不平道:“你凭什么让他们还带走东西了!那是我们大家伙的,凭什么不征求我们的意见!”
程望安靠在墙边,坐姿松散,脑袋轻轻搭在拐杖上,像是困得随时能睡过去:“一早说好的规矩,想走没问题,带走自己捡来的东西也很正常。”
“…可是要秋冬了!不得优先集体吗!”
“所以我们在商量出门囤冬货的事了。”
褚富还要说什么,被谭鸣凯和严林良打马虎眼拦了下来。
孔家兄弟和谁都没有太熟悉的,就是点头之交,那么多次的集体活动也没能让他们热络起来,说明人家早就想走了,何必再纠结已经走了的人呢?
“赵泓你接着说,城东南的居民区,然后呢?破门的声音会不会引来畸变体啊?”
“这个…其实那边很多门户早就被破坏过了,现在是纯看运气的年代,把能用的上的都带回来就行了,别因小失大。”赵泓看着自己临时画出来的地图,有点看不过眼,又抬头说道,“不过也不用太紧张,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和其他据点的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