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鸣凯就喜欢看着各个角落的粮食和菜,严林良爱去楼顶晒太阳,姜诚胜独来独往,总是畏畏缩缩的,不太与人说话,褚富和张文枫如影随形,孔家兄弟更甚,基本不出房间,王叔就不用说了,几乎长在了仓库和地下室门前。
大家并没什么龃龉矛盾,只是话少,要说唯一的不友好,大概都是对沈平康的。
江岚不知道这份明显的敌对有多少是对“叛徒”的厌恶,她只是太熟悉旁人对强者的态度,要么谄媚讨好,要么占据道德高地排挤,她都体验过,现在反而拿不准了。
不过沈平康心态也好,叛徒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既然决定做了,不论理由,那别人怎么对他也是应该的。
据他观察,谭鸣凯、朱辰丽、唐墨和孔家兄弟对他已经是平常心,大概是因为江岚的缘故,因为信任江岚所以也能接受她的“小弟”。至于其他的,褚富几乎是绕着他走,姜诚胜也不敢正眼瞧他,严林良和他交流不多,剩下一个王叔天天对他吹胡子瞪眼的。
怎么看,这群人也没有搞出大麻烦的本事。
江岚还没被排进值班表里,她作为一个替补,清闲得也只能琢磨别人玩。
她住的那间屋子面朝大半个走廊,她也总是给房门留个小缝,任何人有什么动静,她基本都能察觉到。
久而久之,这种看见一切的感觉让人很难再真正放松。
无所事事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候才有不一样的动静。
朱辰丽在走廊鬼鬼祟祟了好久,要不是江岚主动开门,估计她还得在外面绕圈。
“朱姐,有什么事吗?”江岚先开了口。
朱辰丽进门之前,下意识往走廊两头看了一圈,进来后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
“到底怎么了?”江岚想不出来有什么事能让人那么为难。
“你有…有那什么吗?”
“…啥?”
“就那个!”朱辰丽说了半天也没讲出来,就拽着江岚去了她的房间。
她和唐墨住一间,进去时,唐墨就站在床前,僵直地挺着,脸上出现了与她年龄不相符的冷静与绝望。
江岚看了眼带血点的床单就明白了。
“第一次?”
朱辰丽先于唐墨点了点头,低着声音也不知道是怕被谁听到:“我这都好久没来了,也没有那个,这里都是大老爷们,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