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们这儿…也挺热闹啊?”康林川开始毫不掩饰地看笑话。
早上迎面遇到褚富这俩人的时候,最开始其实根本没认出来,偏偏他们拔腿就跑,这才有人觉得他们眼熟。
本来想直接办了得了,可褚富的求生意识还挺强,说认识江岚,和她关系还特别好,大家都是自己人。
康林川知道江岚离开了崖顶,却也没那么清楚她到底在和什么人相处,干脆把人拎来问问,看到底是哪边的家务事。
现在看来,完全可以两家变一家,干完你的干我的。
赵泓在旁看着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头顶冲。
褚富这出,其实和孔军孔朋兄弟俩干的是一遭事,只不过这次遇到的是江岚的朋友。
人怎么能这么背,糟糕的事永远像一条咬住尾巴的蛇,一圈一圈,死活绕不出去。
不,这也不是倒霉,这是报应。
赵泓摆摆手,甚至懒得再看那两个人,无语道:“爱咋咋地吧,他俩的包呢?”
“这儿呢。”康林川队伍里有人把两个塞得满满的背包扔了过来。
谭鸣凯大概翻了一下,药、肉干、电池,还有两卷包装完整的绷带,当时情况紧急还知道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好像也没那么事发突然,看着像提前就准备好了似的。
“一码归一码,我就想要回我们的东西,至于人…”赵泓下意识先看了眼江岚,可江岚并没给他任何眼神回应,他只好又看向康林川,“你们随便吧,我们这儿不收。”
康林川嗤笑:“你当我们也是收垃圾的?”
一直挣扎的褚富见性子最软的赵泓都咬紧牙关,终于知道没有可能了,他脖子不再硬梗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
可也就这片刻功夫,余光中一道黑影突然朝他扑了上来。
“诶卧…”谭鸣凯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先动,可也只来得及往前冲两步,根本拦不住。
江岚也看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张文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嘴上的束缚,整个人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死死咬住了褚富的脖子,发了狠地撕咬,血一下溅出来。
这种行为让很多人一时不敢靠近,怕他变成了畸变体。
褚富挣扎得像条濒死的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手脚乱踢,最后一点点没了力气。张文枫满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