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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指的方向,那也不算是个抽屉,只是几本书垒出来的一个槽,卡在床头柜最底下,里面还塞着几个本子。
别人捡本子多半是为了烧,他倒真的是为了写字。
“这个本又是什么?”江岚举着这个还算比较新的问道。
“也是日记,只不过记些别的内容。”程望安示意她直接打开看。
这里面的东西,倒是比刚刚但流水账有意思得多。
堪比和平年代的瓜主pdf,这些都是程望安手写记录的八卦和情报,像是谁谁谁去了哪做了什么,道听途说哪个大佬的轶闻传说,写得十分详实。
“你还有这爱好啊…”江岚有点看进去了,寥廖几笔,一个人的德行和笑话都跃然纸上,还挺生动。
“不记得自己写过什么雷霆日记,还不如直接给你看你想要的,省得被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程望安声音懒懒的。
“比如?”
“…我好像写过诗。”
“…冒犯了,大诗人。”
生死攸关之际,还能抒发胸臆,竟然是个文艺青年,小看他了。
江岚从后往前翻,终于让她找到了腿伤的由来——
我被咬了。
很奇怪,当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
可能是太累了,有一瞬间觉得,终于轮到我了,说不定这个结局也不错。
可我人还是太好了,我要是变成畸变体,说不定第一个就把赵泓咬了,他也未必舍得对我下手,但最后一定是他吃亏。
江岚的五官有些皱巴,没想到这人此刻还能这么认真地剖析自己的善良。
她接着往后看——
赵泓的表情非常精彩,但当时不太适合和他说这些,就算说了他也听不进去。
还好,在场的只有我和他,还有一只死了的畸变体,这只罪魁祸首。
谁经历可怕的事,谁反而会更冷静。我让他赶紧滚蛋,他只哆哆嗦嗦地给我上药。
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