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厉害,咋愿意留咱这儿啊?”谭鸣凯也问,“她不是和城南的关系不错嘛,感觉她完全可以去那边啊?” “…这个,得问她自己吧,我也不知道啊。” “那她最近走吗?”严林良终于问道他想问的重点。 每年冬天都不好过,年年都有冻死的,而往日所有能稍微忍忍的矛盾总会在这之前被逼到忍无可忍,因为资源只有那么一点。 他们最近损失了那么多人,要是再走一个,或者说两个——沈平康肯定也会跟着江岚离开——那可就不太好办了。 “我不走,要走也不是今年。” 楼下突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