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嘴硬吧。我就说崖顶不行吧,还是我这儿快乐。”
女人盯着沈平康,虽然也不认识他,但这眼神就是明晃晃地让他躲远点。
“…得,我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平康离开得很干脆,就算真讲点小秘密他也不敢听。
女人立刻坐到了沈平康的位置上。
“我听黎照说,你和崖顶闹掰了?”
“康林川同学,你就先关心我这个?”
“所以我下一个问题就是,你真的不过来?”
“再说吧,还没想好。”
“唉,优柔寡断最害人呐。”
康林川从兜里掏出一块糖,丢给江岚。
“你们自己做的?”
“彩萍实验室荣誉出品。”康林川满脸骄傲,她的伙伴们,所有人都很聪明、很厉害。
“富哦…”江岚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话说你这里还有没有多余的生理期用品啊?我明天可以多给你干点活,换一下。”
“这玩意,白送!”康林川皱着眉头看她,“你现在都混到这地步了?”
“不是我,我那边有个十岁的妹妹,虽然她还没和我说过,但我感觉得备着点吧。我记得我当时来得就很早。”
“十岁啊…”她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多拿点棉布,太复杂的,她可能用不了。你呢,够用吗?”
“还好,这个月推迟了,刚挨一刀,估计得缓缓。”
康林川一愣,猛地起身:“你是这么闹掰的!”
江岚赶紧拉她坐下:“低声些,难道这很光彩吗?”
“是他们下手黑,你无需自卑。”康林川越想越气,“谁啊?高牧?卫榆芝?”
“…韩文宾。”
“他大爷的浓眉大眼一家伙看不出来还有这本事…不过为啥啊?他们疯了啊要杀你?这不是自断经脉吗?”
“反正有点复杂,你以后遇到崖顶的人也小心点,他们对外策略肯定是变了。我觉得他们的意思是…抢其他据点的资源。”
“他们变,那我也变,我也见一个捅一个。”
“别说气话。”
崖顶作为新陆市最大的生存据点,他们的人要是发生变动,对于其他地方不一定是好事。
不要想着人员流出能捡漏,不卷进他们的破事里就谢天谢地了。
毕竟崖顶真的有过杀非畸变体的事件。
这也是江岚暂时留在程望安处的考量之一。不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