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认识黄铁矿啊,你又出不了门。”
“…”
赵泓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立刻拘谨地揪头发,视线漂移,干咳一声:“这个硫磺…就没别的办法搞到了?”
“以咱们这种体量,黄铁矿是最容易用的了,你拿着咱们还剩下的黄铁块去找吧,拿错了也没事。”程望安的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膝盖,这几乎已经是个习惯性动作了,但小腿的疼痛还在,钝钝的。
赵泓的目光也落在他的伤处。
“说真的,你还能藏多久?营养不良加上药品质量一般的借口,伤口恢复是慢一点,但也超不过一个月吧。”他知道说这种事很败兴,但必须得挑明,“虽说咱们这儿人都还算不错,但是…”
“没事,等到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程望安很明显不想讨论这个,“咱们这些设备有需要维修的吗?”
“…”
赵泓顿了顿,没再说什么,还是继续和他制定计划了。
第二日一大早,程望安就去找朱辰丽换班了,伤病号要是不耽误行动,轮岗也不能落下。
不过他到隔壁楼的时候,是江岚坐在了那个位置。
“你怎么在这?”程望安远远地见到她人,脚步都慢了。
“昨晚朱姐有点不舒服,我替她一下。”江岚也没想到程望安会过来,她以为当领导的都不咋干活,动嘴就行。
她还过去扶了一下:“不方便就少动弹,不利于伤口恢复。”
这两栋楼虽然结实,可毕竟年久失修,还有过地基塌陷,楼梯其实不太好走,她都得绕过跳过一些残破的地方。
“也就折腾这一下,后面就在这坐着了。”程望安笑了笑,“快回去补觉吧。”
“不着急,我还不困。正好有点事。”江岚走到墙边,捡起几块木板,还踢过来一片破塑料膜,上面似乎压着什么,“你看这个。”
木板边缘坑坑洼洼,布满细密又杂乱的齿痕。
“老鼠最难防了,我昨晚逮着一只,但是没找到他是从哪钻过来的,天太黑了。”
老鼠也是哺乳动物,算是灰潮以来最难防范的隐患之一,不少人都是吃亏在这个小东西身上,幸运一点的直接死掉,来不及咽气的,还会拖着要断掉的脑袋成为无意识的孤魂野鬼。
“好在这次这个只是普通老鼠,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得好好检查一遍了。”
“好,我去让…”
还没说完,楼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慌的惨叫——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