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上交流也不多,怕把畸变体引来,基本都用手势。
城市在他们脚下缓缓向后退去,黑岭山脉的轮廓越来越近。
“我说。”赵泓压低声音,忍了一路,还是没忍住,“你怎么看着那么紧张啊?这边和崖顶是俩方向。”
他和江岚是最前面开路的,他一直暗中盯着江岚,有些警惕,更多还是好奇。
他以前和崖顶的人接触不多,最多远远地见过几次。他们可是群人狠话不多的,装备精良,永远都是集体活动,像是一台咬合紧密、毫无感情的机器,一切行动都是为“活着”而服务。
单个的崖顶人,他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里前后只有一条路,没有岔路可跑,你不怕突然杀出来个什么?”江岚的手一直放在刀柄上,说话也不会分走注意力。
“哦…”赵泓本来是想八卦的,结果江岚答得一本正经,但他可不是程望安,什么都能憋住,他好奇就直接问了,“你和那边,到底出啥事了?”
行至此处,道路两侧的建筑愈发残破,风从山的方向吹过来,带着点潮湿的泥土气息。
江岚没有立刻回答,刚刚右侧有动静,她侧头扫了一眼,似乎只是碎石滚落。
“有人想当土皇帝,但我反帝反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