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据点最不适合溜达的人带着第二不适合活动的人满楼道转悠。
这一层全是办公室改的宿舍和工具房,并没涉及到物资存放或更紧要的位置。
“你找我到底干嘛?”江岚看得出程望安在有意避开人,他带自己认识了一圈人,又越走越安静。
“来,进,这是我的房间。”
房间不大,床靠里墙,被褥叠得方正,但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其余空间几乎都被长桌和瓶瓶罐罐占满了,还有很多书。
江岚认不出来别的,也看不懂那些涂涂抹抹的配比和步骤,但是酒精灯、烧杯什么的,还是能叫上名的。
“你学化学的?”
“A大化学工程的,但这不是学上了一半就出事了嘛。”
江岚微微挑眉,但没说话,只好奇戳了戳瓶子摆件。
程望安见她这样,也琢磨出点什么:“你不会也是A大的吧?”
“当时刚入学,学校又那么大,我还没走明白呢。”江岚也算不上怀念,连伤感也不剩什么,只是突然提起旧事,发现此刻对于少年时的梦想已经完全不会感到可惜了。
“那我也算是你师兄了。”程望安自认一个身份,结果接了个冷脸、讨了个没趣,他悻悻笑了笑,又开始套近乎,“你是什么专业的?”
“运动康复,我是体育生。”
程望安看她手长脚长的精瘦体型:“练的…田径?”
“是。”
“那很巧啊,我和赵泓是校篮球队的。”
江岚也不知道巧在哪里,这种尬聊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她便直接问了:“所以你有什么事?”
程望安的聊天计划终于被无情地遏制在摇篮里,只好收敛了神情:“那个啥…其他人都轰走了,但是沈平康,我留下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平康说,你是崖顶避难所的人,他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