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别说话,要装就装彻底。 江岚等了一会,见袁书朗被压得脸色发白,把施在袁书朗身上的重力减弱了些。 袁书朗如释重负,大口呼吸着,又努力挤出一个笑:“…我说呢,怎么都等不了天亮,大半夜就找人弄我。” “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所以你要说吗?” “说,当然说,不说就死了。”袁书朗歪扭地躺着,“我和他可不是一波的,我没那么极端。” “那您又是做什么的?” 他闻言笑了笑,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慢悠悠开口:“一个跑腿的侦察兵,我可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好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