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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凑近照去,光束穿透格栅缝隙,却穿不透里面。
那里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被水淋湿的毛皮晾干后的粗糙模样。
江岚躲得远了些,用异能把这一连串的阻碍都拉到一旁,连带着一连串的不明物也拽了出来。
“哕…”
沈平康和程望安不约而同想要干呕。
一堆严重畸变的实验动物粘连在一起,它们全都保持着僵化的状态,腐烂程度不高,但也覆盖了一层味道十分恶心的半透明物质。
它们肢体扭曲变形,爪子夸张地伸长,基本上躯干都是畸形肿胀的,密密麻麻塞满了整条管道。
“它们是想逃还是…想出去咬人啊?”沈平康忍着恶心凑近些,又骤然回头恶狠狠地盯着王叔,“这地儿离辅料厂很近吧?!你天天蹲地下室门口,不会都能听到吧?!”
程望安先一步开口:“就事论事,这一看就是死了有几年了,而且这种小型动物畸变后死前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什么活力,发不出什么动静。”
“…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了?!”
“你现在急头白脸地给一两个人定罪也没什么用吧?”
“…”
江岚打量着王叔的表情,知道他在持续装死,现在真想卫榆芝喊来…
当然这不太可能,她就说了自己的猜测:
“看起来像是内部实验动物发生畸变,人控制不住,发生了一些追逐驱赶,所以摆在桌面上的东西都洒了。但是这边动线看起来还挺清晰的,人或许逃得很快,然后直接封锁了这里。”
“那也就是说,可能情况很危急,他们来不及收拾,做的什么疫苗也都在了?”
这次沈平康反应很快,他马上去质问唯一知情人。
“我不知道,当时真不在,在灰潮失控的那段时间我出差了,回来之后就发现进不去了。”王叔两手一背,坦然面对。
“那你倒是说去哪了啊!怎么和你说话那么费劲呢?!”
程望安一直在边上想躲避那堆粘连尸体,就假装去忙别的。
他在靠墙侧一排排金属储物货架上来回摸索查看,货架锈迹斑斑,层板积着厚厚一层灰,他挨个摩挲货架边缘,想找找存放试剂的可储物格。
刚伸手扒拉货架中间一块松动的隔板,指尖用力往下一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锈蚀的金属层板承受不住力道,整片直接往内侧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