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没被遮遮掩掩的过去拖累。
他吸了一口气,胸腔中充斥着灰尘的味道:“我只知道当时他们的实验动物死亡率突然远超正常水平,内部调整后,数据恢复了正常,但马上又有原料污染的事故,进度停摆,连我们这边也受了影响。再之后就是灰潮了。”
这番说辞听下来,他还挺无辜的。
沈平康咂么着味儿,又觉得哪里不对。
原料污染…他们还不是原地自产自销…
“原料不会是从这里出去的吧?!”
“…我们有很多上游商家,这里是其中一处。事故发生后都进行了自查,新陆市这边没问题。”王叔回答道。
“你怎么把你们摘得那么干净?”沈平康在这方面脑子转得也快,“这时候不甩锅,再拖就完蛋了,当然不会说实话是吧?”
“我觉得你对我们有偏见。”
“…不止偏见,我都想!…”沈平康比划了一下手刀,但也不会真的落下去。这老胳膊老腿被打一顿,估计也活不成。
江岚听了半天也没听到重点,又问:“和新陆市附近的水污染有关系吗?”
“可能性不大,我们当然有净化过用水。”
“你们都知道水有问题?”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王叔轻咳两声,他身体素质自然比不过其他三个人,在这种空气条件下待一会他就觉得不舒服,“这种事情发不发声都一样,因为不会有人解决的,生活饮用水和工业用水的安全问题都只能各凭本事。”
“…”
在黑暗中江岚的嘴皮子也动了动,不好听的话呼之欲出。
“那既然你说灰潮和你们这边没关系,那你们干嘛还要自我封闭,搞得这么神秘?”
王叔应对如流:“其他部门出了大问题,集团心虚地掩盖问题,一边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又要秘密销毁潜在的问题药物。我项目组就是产药的地方,当然要关门。”
“叔,我有个问题哈。”程望安的语气如常,听着就像单纯请教问题的学生,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攻击性,“你说出了问题就要销毁产物,也就是说你们…或者说其他部门、更高层都知道发生了很难控制的情况,不是去立刻调查出问题的环节,而是销毁有可能解决问题的试验药物?”
他温声细语的,但十分认真:“我只是说一种可能啊,药物的研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