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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叶安然是掉进钱眼里了。
    …
    邰先生觉得是时候离开沪城了。
    他怕在沪城多待一天,少活十年。
    最可怕的不是鬼子。
    是叶安然!
    他犹豫几秒之后看向陈沂南,“那你的意思是?”
    陈沂南连忙道:“全凭特派员定夺。”
    “卑职只是说一下内心的想法。”
    “也许,是卑职多虑了。”
    陈沂南觉得背后直冒凉风。
    他觉得陈助理那个工作是真的不好干。
    陈沂南恐怕邰先生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和他有关系。
    没拿过叶安然的一分钱。
    吃东北野战军一个馒头,陈沂南都觉得心中有些隐隐不安。
    说这么多只是希望能够引起特派员的重视。
    陈沂南好怕他给自己定性一个叶安然的党羽。
    …
    邰先生犹豫片刻。
    身为一个有些头脑的专员,他倒并非分不出个好坏。
    沉思数秒之后,邰先生沉声道:“既如此,给孔渊打电话,让他带钱飞来沪城。”
    “是。”
    陈沂南走到电话前。
    准备拨电话的时候,邰先生道:“让他另派他人送来就好了。”
    陈沂南微微一怔。
    他不解道:“邰先生,为什么不让孔行长亲自来呢?”
    “唉!”
    邰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
    “他和叶安然有不共戴天之仇。”
    “啊?”陈沂南倒抽一口冷气,“还有这么一段历史?”
    “呵!”邰先生冷喝,“叶安然从老孔那里贷的款,一分没还。”
    “第54师师长孔维佳,老孔的至亲,在战场上被叶安然以通敌的罪名执行死刑了。”
    “就别让老孔来受这个窝囊气了。”
    “也别告诉他,这钱是给谁的。”
    …
    陈沂南连忙点头回应道:“是。”
    他随即拨通了话务局的电话,并要求转山城。
    邰先生靠着椅背。
    总有一天。
    新账旧账,会和他一块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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