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鬼子的炮击。
轰！
一枚炮弹从他面前十几米外的地方爆炸。
蔡勇的耳朵一阵耳鸣。
鬼子借助城里部署的重炮为掩护，从多个方向出城，向第三集团军刚刚夺控的目标发起冲锋。
他娘的！
蔡勇趴在堑壕的斜坡上看着冲锋的鬼子，“给老子换白磷弹！！”
“什么狗屁人道主义！！”
“叫他们节哀下地狱！！”
…
在夺控点后方。
50门150毫米重炮的前面，离各炮炮长约100米左右的正前方。
信号兵向各炮传达蔡勇的命令。
一红一蓝两面旗重叠交汇。
一系列动作下来。
各炮炮长大声喊道：“换白磷弹！！”
“一炮好！”
“二炮好！”
“……”
“开炮！！”
轰！轰！轰！
随着炮兵阵地轰隆声响彻。
五十发白磷弹朝着鬼子冲锋的路线飞过去。
晴空万里。
五十发白磷弹在高空中遇到空气瞬间燃烧，无数白色的磷光从高空坠落。
浓烟遮蔽蓝天。
白光如同浪漫的烟花，带着火种扑向鬼子。
正在跑步前进的鬼子突然停住，他们抬头看着白光闪烁的磷火。
前一秒：浪漫！
后一秒：啊……啊……
那些磷火落在鬼子的鞋面上。
鬼子低头看着悄悄“溜”走的火点，前一秒平静的面孔后一秒无比的狰狞。
“啊……八嘎呀路……”
正往前冲锋的鬼子，一个又一个的扑倒在阵地上。
那些手指甲盖大小的磷火，成了鬼子的噩梦。
他们灭都灭不掉。
有人躺在地上嗷嗷大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磷火烧穿皮肤，烧穿骨头……
有人跪在黑土地上，用地上的积雪和黏糊糊的黑土往脸上，身上涂抹着。
疼到难以忍受，不少鬼子拔出刺刀，瞄准心脏，猛然给自己一刀！！
新京城里。
第78师团师团长站在已是残垣，破烂不堪的城墙上，他举着望远镜看着不断有人自杀的战场。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
第77师团师团长织田一夫面露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