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衿说着,整个人已经站起了身,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她居高临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婉娘,婉娘一瞬间有些恍惚,对于未知本能的畏惧。
突然脑子一阵眩晕,她眼前的花子衿突然变出了好多个,每个都在打转。常年混迹江湖,她还能不明白这是什么事情吗!
她中毒了,她怎么会中毒呢!
努力的撑着脑袋,婉娘现在看向花子衿的眼睛似乎都抬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呢!?
暗影调查过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女,她怎么会下毒呢!
婉娘只觉得呼吸急促,胸口沉闷,她似乎喘不过气来了,很快一缕黑色的鲜血从她的鼻子里慢慢蜿蜒出来。
婉娘用手一抹,那黑血让她瞳孔不由放大,而她面前的花子衿依旧未发一眼,就那么抱着胳膊静静的看着。
想要活下去的本能让他心生无边恐惧,她知道,现在能救她的只有眼前这位。
婉娘膝盖一软,整个人已经跪在了花子衿的脚边。
“救我,救我!”
“求你!”
跪趴在地上,方才明艳端庄的大美人现在只剩了一口气,哪里还有方才的傲然。
花子衿抱着胳膊,轻轻退后一步,躲开了婉娘想要求饶的手。
“我,我救过你!”
吐了一口鲜血出来,婉娘的双眼都在往出迸留着黑血,她祈求着,现在想要磕头似乎都成了登天的难事。
冬风拂过窗前,院子里的下人们关外窃窃私语,鸟儿落与枝头,探着脑袋打量着房里的一切。
外面冬景萧瑟却分外安宁,厨房中午不知做了什么炒菜,有肉味儿,怪香的。婉娘从来没有把这个她救回来的姑娘放在心上,将花子衿带进房里密逃她都没有避开人。甚至连窗户都没关。
“文姑姑,主子吩咐再熬上一锅鸡汤吧!”
女孩清脆的声音传到了二楼,是婉娘身边的婢女,花子衿半靠在窗边,望着小院里方才把傻子压在地上的几个侍从,他们正围聚在一起说着话。
没人知道他们的楼主现在马上就要死了。
而花子衿其实也并不太在意地上这个快要去地府报道的人。
她家祖上出过御医的,父亲虽然不要她了,可爷爷从小就教她为医者应当有仁心。爷爷说的对,但她不是医者。
前世心脏早衰,她连像普通人上学一样都是登天难事,这辈子她只想好好活着,为什么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