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做拍卖行，不是一时兴起，是筹划了十几年。”
陈阳点了点头，他知道宋青云说的是实话。余家这次来势汹汹，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而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战略行动。
宋青云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种担忧：“陈阳，你知道余家的背景吗？他们不光是有钱，还有关系。”
“余伯鸿的太太，是港城一个大家族的小姐，那个家族在港城政商两界都有很深的人脉。”
“余伯鸿的儿子余承东，娶了英国一个爵士的女儿，在国际艺术品市场上吃得开。”
“他们这次来京城办拍卖，我听说背后有大人物支持。”
说着，宋青云用手指点点了上面，他压低了声音，“具体是谁，我不便多说，但你心里要有数。”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宋青云说的“有人”是指什么。余家背后有靠山，而且靠山不小。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了，背后牵扯到各种复杂的利益关系。
但自己不能退缩，一旦这步退了，以后想在斗过余家，就更难了！
陈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从容，也有一种“兵来将挡”的笃定，“师叔，余家再厉害，也是做拍卖的。”
陈阳用手点点桌面，“拍卖行靠什么？靠的是东西好，靠的是信誉，靠的是客户。”
“这些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攒出来的。咱们万隆虽然起步晚，但咱们这些年，也不是没家底。”说着，陈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又放下了，用手指在桌上轻轻点着。
“师叔，咱们的优势，不在于跟余家拼重器，而在于咱们更懂大陆的客户，更懂大陆的市场规矩。”
“余家那些东西再好，也是从海外收来的，跟国内藏家的情感连接不够。”
陈阳笑着摆摆手，看着宋青云一字一句说道，“咱们不一样，咱们的东西，很多是从国内老藏家手里收来的，有传承，有故事，藏家认。”
宋青云听了，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摇了摇头，“你小子想的太简单喽！”
“问题是，余家的东西太好了，好到那些藏家根本不在乎什么传承、什么故事。”
宋青云靠在椅子上，缓缓开口，“现在市场变天了，他们看的是东西本身的价值，看的是升值空间。”
“余家的那些重器，随便拿出一件，扔到市场上，都是有价无市的物件。咱们万隆的春拍，最好的东西也不过几百万。”
“这不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