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明确——别急,让他想。 过了很久,刘德胜才抬起头,他看着陈阳,那目光里有佩服,也有一种“我服了”的意味。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陈老板,我服了。”刘德胜依旧很费力的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自认为眼力还可以,没想到栽在一件‘清醒器’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收了二十年,以为是熏香炉,天天把它当宝贝供着。今天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开了眼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秘密:“你们想问的那件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