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护住胸前,右手五指张开,随时准备格挡。他的脚掌牢牢抓住地面,像是生了根。他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围上来的人,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每一个被他扫到的人,心里都莫名地一寒。
陈阳站在劳衫身后,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嘲讽,他把怀里的锦盒抱紧了一些,那锦盒里装着价值千万的熏炉,他可舍不得放下。他不慌不忙地扫了一圈那些围上来的人,目光从胖子脸上扫到瘦高个脸上,从瘦高个脸上扫到那几个年轻人脸上,最后落在刘德胜脸上。
“你们这就不讲道理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这熏炉可是我花钱买的,两万块真金白银,你们亲手收的,钱货两清。”
“白纸黑字,童叟无欺。凭什么给你们留下?”
“你们这是准备从骗,改成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