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桥的手又攥了起来。 “你女儿的病,好了吗?” 中桥摇了摇头,他的动作很轻,但那份沉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陈阳一拍手,“那不就得了,你女儿的病得继续看吧?” “日后治疗若是再没钱了,你怎么办?再抵押东西?你还有什么可以抵押的?” 中桥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说完,陈阳抬手拍拍他的手臂,“中桥先生,你自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