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微微点头,用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声张,回去再说。 “哥,这到底是什么宝贝?怎么叶辉他们这么激动?”秦浩峰喝了口酒,低声问道。 “明代初期,钧窑四方倭脚花盆!”陈阳眯起眼睛,盯着那个花盆说道,这时候,周围几个桌子的人,已经有人凑上去看了。 啥?钧窑?!柱子一听,气得一脚跺在地上,“我艹!咱们丢了个最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