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顽皮,有狡黠,更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陈阳靠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端起糖豆刚续好的龙井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 “谁说我要用自己的真名去樱花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