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像一条冰冷的长蛇,贴着孟婆的耳廓游了进去。
“我再说一遍。”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威胁式的收紧,而是精确地、科学地、分毫不差地,让她的气管在彻底闭合与尚存一线之间反复横跳——足够痛苦,却不足以致死。
“把她交出来。”
四个字,一字一顿。
冷曜微微倾身,那双漂亮到近乎妖异的眼睛逼近孟婆扭曲的脸,瞳孔里的光像暗夜里即将出鞘的刀刃。
“要不然——”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轻得像情人的低语,像枕边的呢喃,像春风拂过忘川河面时那一瞬间磷火熄灭的声响。
“你这个位置,可以让下一个‘孟婆’来做。”
孟婆的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