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王又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不再是凛冽的、凌厉的、让人胆寒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和的、慈眉善目的、像长辈对晚辈说话时的那种笑。可冷曜太清楚了,这种笑比之前的任何一种都危险。
“我可是很有诚意。”
地藏王朝他微微倾身,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冷曜,你要想清楚。”
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剜进冷曜的眼底。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做与不做,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局。”
做。他就是地藏王的人,上凌霄,监视玉帝,成为三界颠覆的棋子。顾心活,好好活,和他在一起,白头偕老,人间圆满。
不做。顾心死。命数已尽,无人能改,地藏王不会再出手,甚至不需要出手——只需袖手旁观,顾心就会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地冷下去,再也醒不过来。
冷曜的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