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威猛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它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冷曜,嘴巴开合间,浑厚的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上来吧。菩萨要见你。”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客套的寒暄,甚至没有一句问候。就是这么直接的命令。 冷曜眉头微微一皱,眉心的褶皱在苍白的额头上格外明显。他没有动,就那么站在原地,与谛听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我要是不去呢。” 空气忽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忘川河水流过河床的声音,能听见彼岸花在风中摇曳的沙沙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