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满黏液的女人。她闭着眼,头颅无力地垂着,长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看不出是死是活。 然后,那个男人迈了出来。 他踩着那堆破碎的、不该属于活人的东西,一步一步,走得很稳。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碎肉挂在他肩头,黏液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是这昏暗洞穴里唯一的火。 是冷曜。 他抱着顾心,从那巨蟒的尸身里,缓缓走向这混乱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