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躲啊?这个情况怎么走——” 话音还没落地。 村南头突然炸开一声惨叫。 那声音像一把锈刀,生生劈开了夜幕。紧接着,是轰然倒塌的声响,是盆碗摔碎的脆响,是女人尖叫着哭喊,是男人扯着嗓子的嘶吼,是脚步杂乱地踩过地面,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撞翻了篱笆墙——所有的声音搅成一锅粥,咕嘟咕嘟地往这边涌。 刘建军浑身一激灵,后背猛地绷直,脸色刷地白了。 “不好!” 他喉咙里挤出的两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着,又短又急。 “南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