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孙矿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转而变成一种可怕的铁青,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不再是讨价还价,而是赤裸裸的“逼宫”。
“你们!你们想造反!”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颤音。“造反”这个词,在他这种管理者听来,是最严重、最不能容忍的行为。
孙矿长猛地转头,视线锁定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张顺身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厉声喝道:
“去!把村上孙书记和顾主任叫来!就说平安矿里的工人要讹钱!快去!”
“讹钱”这两个字,是他给对方行为定下的性质,是极其严重的指控。他一摆手,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躁和驱逐意味。张顺被他这声怒吼吓得一颤,目光慌乱地在暴怒的矿长、面色冰冷的冷曜以及一群激愤的工友间扫了几个来回,最终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冲出了这个火药味即将达到爆炸临界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