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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十余载,政绩显著、威望绝伦,况且他的意见也就代表了房俊的意见,父子两代都是光耀显赫于朝堂,这是什么样的分量?
    李承乾也高兴,笑着举杯道:“当年我在东宫之时,您是我的太子少师,悉心教导于我。现在,二郎是象儿的太子少傅,对象儿有扶持之义,我家两代人深受贤父子之恩惠,无以为报,谨以此杯聊表谢意,还请梁国公满饮此杯,皇家与房家血脉相连,秦晋之好、永不相负!”
    萧淑儿吸了一下鼻子,强忍着久别重逢的泪水,柔声道:“天气冷,孩子都包的严严实实,待回去府中再看吧,千万别冻着了。”
    所以酒宴很快散去,李承乾笑着将房家父子送到武德殿门口,执礼甚恭,谦逊恭谨之姿态很快又能传播出去。
    ……
    房俊刚刚端起茶杯,闻言悚然一惊:“不至于吧?”
    房玄龄喝道:“糊涂!皇权无上,觊觎国器者从来都不会断绝,皇宫之内岂能风平浪静?从来不是有没有人想、有没有人做,只有做不做得到!你如今大权在握,距离宰辅也近在咫尺,岂能这般疏忽携带、志得意满?陛下性格仁厚、出事懦弱,不忍心对皇族内部大动干戈也就罢了,你怎能不趁着晋王兵败之际将皇族彻彻底底的清洗一遍呢?简直糊涂透顶!你若依旧这般目光短浅、心慈手软,房家上上下下迟早被你牵累致死,阖家死绝!”
    房俊满头大汗,惊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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