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房陵公主:“哎呦,这眼神还带着杀气呢,说好话还不行啊?”
    虽说自己是妹妹,但这位姐姐秀韵艳丽保养得宜,望之有如花信美妇,素有“艳冠皇族”之称,且行止之间妖娆丰腴、烟视媚行,最是吸引男人。
    她的驸马执失思力是突厥人,今年正好六十,却体魄熊健、精力充沛,其骁勇善战便是太宗皇帝亦多次夸赞。
    这回轮到房陵公主满脸通红。
    安德郡公杨师道,是长广公主的驸马,今年才不过六十岁,此番重病来势如山、药石无效,已经数着日子在熬了。
    几位公主这才罢休。
    房陵公主冷笑道:“安德郡公又不是外人,与长广公主感情甚笃,若其有所不测,还不知长广公主要伤心成何等模样,怎就成了有的没的?只是你一贯会做人,没想到还要受你教训。”
    皇后苏氏见这几位越说越不像话,忙阻止道:“几位姑姑且稍安勿躁,都是自家姊妹,何必这般针锋相对?快歇歇吧,来人,快给上茶。”
    九江公主放下手中的白瓷盖碗,淡然道:“寿数在天,若天时已到,何必怆然?”
    她原配酂国公窦奉节,太穆太后的娘家侄子,世家子弟、相貌堂堂,本也是皇族之内一桩人人称羡的好婚姻。只不过后来她与长广公主与杨师道的儿子杨豫之有染,被窦奉节得知,而后窦奉节将杨豫之活活打死,事情闹得太大,夫妻两人也只能草草和离、一别两宽。
    提及此事,皇后苏氏忍不住以手抚额,翠绿的玉镯衬得皓腕欺霜赛雪,秀美的容颜满是愁容,叹息道:“兕子到了及笄之年,婚事却愈发令人愁恼,虽然诸多人家都派人来宫中提及亲事,可那些世家子弟鲜有出众者,大多声色犬马、恣意妄为,莫说兕子看不上,便是陛下和本宫这一关也过不去……可这事儿如何能拖?真是愁人。”
    且贺兰僧伽瘦弱多病,性情懦弱,管束不得她,任她风流浪荡、艳名远播……
    淮南公主只得强笑着道:“兹事体大,我如何能做主?因孩子岁数还小,未曾想过成亲之事,故而也不曾入宫求亲……回去之后与言道商议一番,再行入宫给个回信儿。”
    这个房陵公主简直坏透了……
    可房陵公主此刻提及,万一皇后允准,难不成封家还敢违背圣意?
    武德殿内,皇后苏氏正在接待入宫商讨过年之时各种仪式的房陵公主、九江公主、淮南公主,刚刚从终南山道观返回宫中的长乐公主与晋阳公主在一侧相陪。
    对于晋阳公主与房俊的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