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子?”邬金嬅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她从未听说过有人会梦见药瓶子。
“对,各种各样的药瓶子,红的、蓝的、绿的,上面还贴着各种看不懂的标签。它们在我梦里组成了一支大军,追着我不停地跑,边跑还边喊:‘飞哥,快来吃我们!快来吃我们!’”小飞边说边比划,那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让邬金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然后呢?”邬金嬅强忍着笑意,继续问道。
“然后,我就拼命地逃啊逃,可那些药瓶子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无论我跑到哪里,它们都能准确地找到我。最后,我实在跑不动了,就躲进了一个山洞里,心想这下它们总找不到我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小飞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咽了个口水。
“怎么着?”邬金嬅好奇地问。
“结果,那些药瓶子居然变成了一群女人,穿着比基尼,跳着奇怪的舞蹈,一边跳还一边唱:‘小飞小飞,快来吃药,不吃不举,吃了更虚!’接着那些女人就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逐渐开始变形……成了金刚芭比,就是那种长着很多胸毛的鬼佬……他们把我按在地上……”
“这只是梦,做噩梦有很多原因,有的是精神压力太大,有的是内分泌失调等。那你现实里有什么其他不良反应吗?”邬金嬅觉得没什么,于是安慰道。
“有,我现在见到女人有点力不从心了……就是……不举……”
“……”
Melbourne Central。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熙看向不说话的金娜娜。
“娜娜,来喝点奶茶,喏,这个给你。”纱织拿来四杯店里做的饮料,还不忘递给赵绫姗一杯。
“没事,她就说我短时间内可能治疗不好,让我不要做过激的事情,练拳是不行了,哎……”
“靠,原来就因为不能练拳才闷闷不乐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大问题呢。”
听到金娜娜的解释,赵绫姗忍不住喊道。
“这还不是大事吗?我一天不动,浑身都难受。”金娜娜抓了抓头发。
“嗡嗡。”
这时候,陈熙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来电是袁帅,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立刻就按下了接听键。
“我TM……”刚刚接听几秒后的陈熙直接爆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