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他身上果然有完整药方!”秦鹤从暗处走出,目送韩武远去。
他其实在韩武与秦怒交谈时就出现,只是并未露面,一直躲在暗中观察,将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
对韩武所言的自己钻研出药方,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信。
完整的药方要真这么容易靠自己琢磨出,那县城内的诸多势力也不会费尽心机找褚岳了。
“不过,这小子倒是挺谨慎。”
确认韩武身怀药方时,他生出动手的念头,欲要将其留下。
奈何韩武分外警觉,始终保持足够的反应距离,让他没找到动手时机。
后来见韩武答应,遂才作罢。
“怒儿,要不要我跟过去看看?”秦鹤还是不放心,提议道。
秦怒拒绝了:“不必了。”
刚与韩武谈妥就跟踪他,被其发现,弄巧成拙。
无非是多等一天罢了,他等的起。
……
星月照亮归途。
韩武健步如飞,小心翼翼,时不时回头探查。
见无人跟来,心石渐落。
‘这蒙汗药,还挺猛!’
到家后,韩武盛了盆凉水,洗漱数遍,脑袋仍有些昏沉。
不免心惊。
在浑厚气血和醒酒药的双重作用下,药效竟能持续到现在!
单靠洗漱暂时无法完全驱散药效,韩武转身进屋,盘膝而坐,试图利用气血做善后工作。
先前中药时,他便是借助气血冲散大部分药效。
浑厚的气血在体内如滔滔江河般流淌开来,沿着筋络运至四肢百骸,扫除着残余在体内的药力。
经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清理,将所剩无几的药效一扫而光,韩武恢复如初。
‘多亏近日技艺的提升,让我不至于受制于人。’
虽然秦怒没有言明下药目的,但他已然从两丫鬟的行为中猜测到端倪。
该说不说,办法是笨办法,可谁叫他是正人君子,偏偏就吃这一套。
幸亏近日炼药技艺达到极限,让他嗅觉大增,第一时间发现了秦怒的行为。
又恰逢服用过豹胎生劲丸,致使气血暴涨,生出奇异,竟能利用气血驱散蒙汗药药效。
否则他今晚怕是纯阳不保。
‘银两更重要,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念过留痕,韩武转而查看今晚的收获。
‘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