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服气。
褚岳不顾自身也就罢了,竟连女人和孩子都不顾,对自己狠,对亲人更狠。
无功而返,他只能改变计划,在城内多待段时间了。
不消片刻,计虎收拾妥当。
“谁?”
他背起包裹,余光忽地瞧见地面上一道阴影攀爬而来,心中警兆大响。
抬眼望去,依稀能看到一张漆黑脸庞,对方所有相貌都隐藏在黑暗中,无从可辨。
惨白的月光透过纱窗披在其身上,更是让这份黑暗变得深邃无比。
“计虎,你真是让我好找啊!”来人不紧不慢开口。
计虎闻言微凛,袖口下的手掌弯曲握刀,敌不动他不动,凝声问道:“你是何人?”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此番前来,只为药方。”来人声音沙哑,似乎做了处理,“把药方交出来,我放你走。”
“药方不在我身上。”计虎冷哼一声,身体微侧。
来人随之问道:“那在谁身上?”
“在……”计虎语气顿了顿,讥笑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踏出一步,手掌放在刀柄上,握紧,又松开。
如临大敌的计虎见状面露疑惑,下一刹,他身体轻晃,猛地捂住鼻息,骤然色变:“你下了迷药?”
“答对了。”
来人嗤笑一声后,又朝着计虎仍了把迷药,火上浇油。
计虎意识虽受到侵蚀,反应不算慢,见邢寒动作,纵身一闪,避开粉末,接着发挥出最快速度欲要夺门而出。
然而来人早有防备,铮的拔刀,挺身向前,以刀为手,竖劈而下。
凌冽的劲风吹拂面庞,计虎神情大变,倏然止步,遏住身形,随即旋转半圈,正要掠过长刀,却见其快速前挺,同时翻转横劈,咄咄逼来。
退伍可退,计虎不得已与来人交手。
原本拘囿于一角的迷药粉末随着两人大打出手,顷刻间弥漫房间。
漫天的灰尘令计虎视线受阻,恰在此时,来人一个箭步向前,刀破尘土,电光火石间敲在计虎的脖颈处。
这一幕落在屋外的褚岳眼中,脸上泛起狰狞笑容。
‘哈哈,计虎,你千方百计想抓我,却不知我早已将你信息泄露。’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有人是你的对手,而且对你的仇恨可比我对